Mi制毛豆子@歌詞太郎一生推し

僕らはこの場所を繰り返す
光る一つの星と宇宙となり
重なり輝く為に
僕らはこの場所を繰り返す
君があまりに素敵だから
仆があまりに美しいから
恋の神はきっと未来への鍵を
雲の隙間から落とってくれる
だから
大丈夫
自分を信じて
僕を信じて❤️💙



=毛豆子 头像感谢栖木爸爸❤️
fo前麻烦仔细阅读置顶
甘党加湿器only🦊🌙


感谢每一位愿意fo着我的小天使🙏

【甘党加湿器】1.一杯可乐,两只吸管

>>温馨三十题
>>短打小甜饼
>>OOC预警
>>勿代三谢谢🙏


伊东歌词太郎从小学修学旅行以来一直有个疑问——

为什么不论刮风下雨,不论冬寒夏暑,游乐园里总是会有这么多人???


绝不是说他讨厌人潮、讨厌游乐园。

他会在傍晚五六点时与大妈军团一起拥入超市抢购特价商品,来省下些钱给みみ和ぽんた买更高级的猫粮,来买自己路上tour需要的器材。

他会不止一次一大早踩着迪士尼专线早班车,离开园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便排在门口,兴冲冲的一个人单刷一天的迪士尼。

就算整个娱乐设施上只有他是一个人乘坐,就算身边不时出现的小情侣们秀恩爱,他也心静如佛。


但是,当一切的一切变成不得不排着长队去乘坐绝叫系时,伊东歌词太郎内心会充满波动,甚至还想回家撸猫。






——「…天月くん,真的要坐这个吗?staffさん可是说了要等近90分钟哦?」

天月转过头,对上歌词太郎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对方希望自己因此放弃乘坐过山车的念头满满的写在脸上。

「歌詞太郎さん——」天月转过身好让自己正面对着他。

挂着和善的微笑,举起手掌摊开,天月像是对待幼儿园小孩子一样语重心长的说,「相同的问题你已经问我五次了。」

歌词太郎用力吸了吸鼻子,痛苦的别过头,伸手紧紧捂住自己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脸。




从粉丝到亲友,谁都不会不知道伊东歌词太郎对绝叫系超绝苦手。更别说身边这位与他朝夕相处的恋人了。

他俩今天是出来给天月庆生的。一周前歌词太郎问他想去哪里玩,天月细思了三天,给出了迪士尼这个答案。

胆战心惊了三天的歌词太郎听到这个答案,心中悬着的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了,他本以为这不知跑了多少次的地方已经不会再让自己有所畏惧。况且入园时两个人还约定好好绝对不会接触到绝叫系的设施。

可终究他还是低估了天月的小恶魔力。

跟着天月一起逛着,为了让天月玩得开心,歌词太郎也就盲目陪着他东排排队,西排排队。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忽悠排进了过山车的队伍。




接下来的时间里,歌词太郎一直在催眠自己只是在排队等待乘坐新干线,而天月则站在他边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一个半小时,说长也不长,刷刷手机哧溜一下就过去了。



当staff小姐姐微笑着将他们带到过山车第一排座位边上时,歌词太郎脸都绿了。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表情扭曲得不能更扭曲。

天月看着伊东惊恐到变形.jpg太郎,暗自叹了口气。他知道歌词太郎是真的怕,也没想到会玩脱坐到第一排这么刺激的位置,心中的玩意便是消了大半。他拉住小姐姐,问他能不能换个座位。

staff也是很懂,带着他们去了中间的位置,然后去接待排在他们后面的游客。



两个人坐好,系好安全带。

歌词太郎低着头,眼睛里大写的失去生的希望。他双手死死攥着扶手,嘴里仍在不住念叨着「这是新干线这是新干线这是新干线……」

天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抚上歌词太郎的手,天月温暖的手心与歌词太郎怕得发凉的手背贴合,巨大的温差让天月内心感到些愧疚。

他包住歌词太郎的手,重重的捏了捏,说「别怕,有我在呢!」








——然而这一切安抚工作并没什么卵用。



过山车欢快的扑腾完一圈,至于歌词太郎,他最后是被天月硬拖下来的。

事后他回忆说,当时自己脑子早已一片空白,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像条咸鱼一样瘫着。



虽说天月有被まふまふ“夸奖”为兄贵,对他来说要把歌词太郎这么一个180的大壮(zhu)汉(gan)拖走仍不是个轻松的事。


他拼着吃奶的力气把对方从一条瘫在过山车上的咸鱼变成了一条瘫在沿街长椅上的咸鱼,然后和他一起在太阳底下晒起了咸鱼干。



淡黄色的阳光洒在歌词太郎惨白的脸上,平日里的那份元气随着过山车一起甩了出去,天月看了越发心疼。良久,他试探着问道:「大丈夫?」

歌词太郎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天月坐了起来,看着他,像是作了恶作剧后有些过意不去的小孩子。

在一阵漫长的沉默过后,终于听见歌词太郎用高了六十度的声音颤抖着说「还活着……真好......」天月这才安心了一些。



知道对方多少已经了些恢复神智,天月让歌词太郎在原地继续瘫着,自己去长椅对面的快餐店里买了两杯可乐回来。

红棕色的液体躺在纸质杯子里,随着天月的步伐不安分的晃动着,带动冰块,发出咔咔声响。杯子外表面由于温差密密的附了一层水汽,刺激着天月手心上的触觉细胞。

他小跑着回到长椅边,把可乐搁在椅子上,坐下,再顺手把吸管递给歌词太郎。

瘫了这么长时间,歌词太郎终于是有了坐起来的力气。他接过吸管,却没像天月那样急着插进盖子里,而是在手中不断的捏玩着。

天月也不去管他,自顾自的拿起自己那份可乐享受起来。

用力喝了好几大口,碳酸溶于饮料一起流入,刺激着食管,他不禁发出了满足的感叹声。

——「可乐塞高!」



「是嘛!」

歌词太郎不知从哪里突然来了劲。他直起身,努力把自己的吸管插进天月那杯可乐中。

「等等等等你干嘛wwwwww喝你自己那杯去!」

歌词太郎摇了摇头,像是个撒娇要糖吃的孩子,嘟起嘴,拖着长音说「不——要——」。然后硬是仗着自己手长的优势把吸管塞了进去。

「甘power不足,要紧急补充。」
他义正严辞道。

「可、可乐就是甜的!」
天月似乎是明白了歌词太郎想干什么,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种不够!」歌词太郎突然凑近,故意贴在天月敏感的耳边,开着低音炮一字一顿的说「要.あ.ま.p.o.w.e.r」


湿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酥酥的,痒痒的。天月止不住打了个颤栗,交往至今,他对歌词太郎突如其来的犯规行为仍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推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抓起一旁自己的鸭舌帽手忙脚乱地戴上,他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

他压低了帽檐,死死咬着自己的吸管,一言不发。歌词太郎擅自默许作得到同意,咬上了同一杯可乐中另一根属于自己的吸管。

不远处的过山车仍忽上忽下翻滚,载着完全纵心其中的游客,引擎声、滚轮声、游客惊叫声混杂在一起。

他们身边的行人和自己的旅伴攀谈着、笑着走过,偶尔有注意到他们的,也只是小小的瞅一眼,便加快脚步离开,不来打扰。


这一切,天月都已经无暇顾及,眼前的歌词太郎是他全部注意力的集中对象。

四目相对,天月看着歌词太郎,歌词太郎看着天月,两双眸子里倒影着的只有对方。

天月说过,除了歌声他最喜欢歌词太郎的眼睛。虽说不大,却是亮亮的,闪闪的,似是寄宿着无限的星尘。被这双漂亮的眸子注视时,像是被春风吹拂,柔柔的,暖暖的,心情也会好起来。

天月看着从那双漂亮的棕眸映出来的自己,着了魔似的,凑上前去。




…………
但是他忘了自己戴的是鸭舌帽呀(´・ω・`)

歌词太郎吃痛的松开吸管,揉了揉被帽檐撞到的额头。天月也连忙道歉,把可乐放到一边,伸手想给他揉揉。



两只手在空中相碰,视线再次交汇。

天月看着歌词太郎小小的撅着嘴,揉着脑袋。歌词太郎看着天月为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不知所措,笨拙的想要为自己做些什么。

「噗嗤。」两个人不约而同,轻轻笑了出来。

伊东歌词太郎牵起天月的手,后者会意的背好包,拿起可乐。

「接下来再去哪里逛?」

「二刷过山车吧。」

天月用说着「晚饭吃汉堡。」那样稀松平常的语调,给歌词太郎宣布了二度死刑。

歌词太郎僵直在原地,看着天月带着满面的笑容走到他身前,拉着他的手,向“地狱”走去。

天·既然被调戏了就要反击回来·月今天也是绝好调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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